吴萌一进门立刻看见苏忆北,坐到她对面问她:“今天怎么想起来约我了。”
“没什么,就是想找你聊聊。”苏忆北说着倒了杯酒给她。
吴萌仰头把杯中酒喝了个干净:“你明天都要手术了还喝。”
她这波操作着实给苏忆北整懵了。
见她稳稳把杯子放回桌面,苏忆北仍心有余悸:“你悠着点喝,明天还得让你陪我去做手术呢,我可不想手术前一天晚上还要给你拖回家去。”
“我就是有点渴了。”
“……”
吴萌摆摆手安稳她:“哎呀没事儿,这啤酒能有什么事儿啊,我什么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苏忆北干笑两声。
吴萌什么酒量她是知道,但她更知道吴萌喝多了是个什么样,不怎么好形容但绝对不是一个人应付得来的。
苏忆北扬扬下巴:“喏,你最爱的麻辣兔头,赶紧吃吧,凉了不好吃。”
吴萌看她有点郁闷,试图安慰:“你也别太担心,医生不都说了就是一微创手术,再说了我明天不还陪你一起呢。”
她突然想到什么,问苏忆北问的忐忑:“你以后不会真要跟跆拳道彻底告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