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三壶都快喝完了,江闻脸色也没变过。
程莫尽就比较可怜了。
他实在不懂沈思执着地要站着,也就罢了。那边一个什么闻公子还非让这个觅儿画冬景,真是好长的时辰!
沈谨屁股粘住了一样就是不走,面色难看,自己又不敢对这二位皇子多指使,坐在椅子上都快睡着了。
太煎熬罢!!!
兰九娘又走到江闻身边,“公子,画好了。”
“哦?让嗝本公子看看。”
边走边对芍药说,“定是酒的过,有些胀气了,回去给我找点醒酒汤。”
“是,公子。”
又对沈谨言道,“谨公子,思公子,一同嗝来上台看看吧?”
沈思当然是求之不得,对着江闻快答道,“那便多谢闻公子了。”然后迫不及待的走上了台。
沈谨刚想推脱,这下好了,只好向江闻作礼上台站在沈思身后。
“觅儿,给各位公子介绍一下。”兰九娘站在陶文舟身后勒令道。
江闻站在离陶文舟不远书桌右侧前,书桌另一旁是沈思。画则高挂于书桌后上方。
“是。”
“公子们请看,此图为《月夜金楼浴雪图》,为冬景,画的就是我们这琉璃楼冬日将雪之景。
觅儿因未曾见过琉璃楼的冬景,便只能凭着想象作画了,有不足之处,望闻公子见谅。”
“好一幅冬景!又好一个金楼啊。”
江闻鼓起了掌。
“本公子十分满意,放下来吧,本公子回家慢慢看。芍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