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浅禾:“钟点工的手里有没有董琨家的钥匙?”
徐菲菲:“当然有,不然怎么进来?”
毛浅禾:“你知道钟点工叫什么名字吗?”
徐菲菲:“我只知道她姓李,大约50岁。”
毛浅禾:“钟点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董琨的家里工作的?”
徐菲菲:“大概就在我去董琨家里住的前几天吧,因为在那之前董琨没有对我说起过关于钟点工的事。”
说到这里,徐菲菲的语气明显温柔了许多。“李阿姨人很好,是个处事很稳妥的人,知道我的身份,对我依然很热情,没有怠慢丝毫。董琨说李阿姨来自农村,没什么文化,连字都不认识几个,但是她留给我的第一印象却和董琨形容的有点不一样,我觉得她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还有一件事我至今印象深刻。那天晚上我在董琨家的客厅里练瑜伽,不经意间看到了从李阿姨的手提包里露出的贺卡的一角,贺卡上面的字非常漂亮,是特别工整的楷书,并不像一个没有文化的人写的字。我悄悄问她这张贺卡打算送给谁,李阿姨说要送给女儿,女儿马上过24岁生日了。李阿姨没有和我聊过她的女儿,不过我能猜到这名女孩一定和她妈妈一样,也是一个贤淑温柔的人。”
毛浅禾:“你对这名钟点工的评价很高。”
徐菲菲:“董琨常说李阿姨没读过什么书,我一点都不相信。”
毛浅禾:“为什么会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