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姑娘,你瞧着眼生,不是镇子里的人吧?是哪个村子的呀?”
“大哥,您真聪明,我是镇子附近的西田村来的,”阮思热情有礼的回应着。
“西田村?那离镇子来回也就半个时辰的脚程。”
阮思点点头,左右看了看,问出了自己目的所在:“大哥,您可知附近有哪个人家有多余的屋子可以租住?最好便宜些的。”
“姑娘,你要搬家啊?”
“……”
卖包子的男人给阮思指了方向,说让她往巷里走几步看看,阮思笑吟吟点头道了谢。
“广白?”阮思拿着包子喊回了望着打铁铺发愣的宋广白:“吃两个包子垫垫肚子。”
宋广白望着街头的打铁铺,眸色若有所思,冷不丁地被阮思一喊,便不紧不慢的收回了眼,接过了阮思递来的油纸包。
少年眉眼扬起和煦的笑:“哇,是肉包。”
两人早上出门前吃过了早饭,现在脚不点地找了许久的房子,都很是劳累和沉闷,阮思咬了一口微凉的包子,望向巷子里:“广白,我们再往巷子里瞧瞧,说不定这一次就找到住处了。”
“好。”
七尺左右的巷子,湿漉漉的地面铺着斑驳青灰的地砖,砖头的缝隙里夹杂着细细的青草,老旧的布鞋一脚踩着草头走过,草头被压扁后又倔强无声的挺立着。
巷子里头,前头穿着灰衫的老头儿转过了身,眼皮耷拉着垂下,脸上没有半点喜色,老头甩了甩袖子,伸出苍□□瘦的手,冷着脸打开了偏房小门的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