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子心微微一笑,看着她的眼睛道:“辛苦,但喜欢就一切都值得。”
沈氏怔了怔,旋即笑了,笑得心酸又欣慰。
连子心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拿起放在桌上的鸢尾纹白瓷小瓶,凑到鼻端闻了闻,淡雅的香味很叫人舒心,笑问:“这是什么?”
沈氏一边给她的手涂上这个,一边搓揉,道:“这是梨花粉香膏,是这阵子娘和子娴娘闲来无事我们自个儿捣腾配制的,没想到润手的效果还挺好。你看,娘手上多年的茧子印,抹了五六天,都好得差不多了。”
连子心看了看自己抹好的一只手,说道:“是挺不错的,气味好闻,而且质感很润滑。感觉比永佳村卖的还好呢。”
永佳村是永州府最好的脂粉店,他们家的胭脂水粉,也只有富贵人家才买得起。
被闺女夸了,沈氏很高兴,笑道:“心儿若是喜欢,娘给你配几瓶过来,每天晚上回来后你就可以抹了!咱们女儿家这双手啊,尤其重要,要懂得保养珍惜,可别让将来我们心儿的如意郎君摸不到一双纤细素滑的手哦。”
“娘!你说什么呢!”连子心假装红了脸,羞恼地抽回手。
“害羞了?哎呦我们心儿都十二了,过两年已经可以许配人家了,这种话题不必害羞。”
“娘!咱们华国不是崇尚晚婚么,我得遵循国家的号召,所以婚配的事情不急,待我十八岁再谈罢!”
“你这孩子净胡说,晚婚也不是这个晚法呀,女子十八就成没人要的老姑娘了,你还待你十八再谈!”
“哎呦,人说女子十八一枝花,哪就老姑娘了?”
“哪儿听来的这乱七八糟的话的?”
沈氏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额头,母女俩又笑闹了一会儿。
看她直打哈欠,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于是沈氏便让她赶快休息,自己起身出去了。状扔向才。
送走了沈氏,连子心虽然真的有些困,但还是拿出了几个哈儿果,准备继续奋战。
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就获得这个机会,但既然获得了,她很珍惜,也很看重,每天都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做,除了正常的上课训练时间,她一空下来就偷偷躲在角落里去削,每天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浪费,就想争取多削一点是一点。
奈何,这哈儿果的果皮简直比城墙还难剥。
这钟哈儿果,个头跟一个哈密瓜差不多大,而外面的果皮也是类似于哈密瓜的瓜皮,不过是褐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条纹,非常粗糙。
但它绝对不是哈密瓜,它粗糙的果皮下面连着无数的细丝,这些细丝也可以叫做纤维,果皮为什么会如此难削,这种有着非常强韧性的纤维就是罪魁祸首。
如果说要单纯削掉这些纤维丝,其实也并不是难事,难的是,这些纤维丝还跟里面的果肉连在一起,如果用简单粗暴的方法硬撕或削断的话,里面的果肉肯定会遭到破坏。
刚开始削的时候,她没有注意,亦不懂方法,连续报销了四个!
然后她就不敢再乱来了,仔细研究了一天,才总算找到一种不会轻易破坏果肉的方法,但是这种方法削起来特别特别特别的慢!慢得她自己都忍受不了,所以只能不断地摸索新的方法。
她试过不少的方法,也换了好把种类的刀子,但结果都不尽如意。
在尝试过程中,她总感觉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东西,但那东西像雾像雨又像风,压根儿抓不住,她只能选出一种迄今为止效率最好的,尽力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