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道:“如若不减轻体重,任由他这样或者再胖下去,很快就没办法走路了。”
云氏紧张道:“有这么严重?”
张郎中补刀:“这还不算严重的,长此以往,小少爷可能会瘫痪在床,甚至危及性命。”
云氏闻言一阵眩晕,直接就倒了下去,幸好她的丫鬟和连子兰扶住了她。
老太太也是又气又急,连拍了几下桌子:“造孽啊,你们说说,你们怎么为人爹娘的?不是没有提醒过你们,不要太惯着他了,饮食要有节制,他一个小孩家什么都不懂,想吃什么也控制不了自个儿,你们作为爹娘也控制不了他吗?!”
云氏虽心慌心虚,但还是忍不住辩驳:“我就这一个儿子,平时惯着点不也正常的么?况且谁能想到,胖会胖出这么严重的情况来,不是说能吃就是福么?而且周围长得胖的少爷,也不止我儿一个啊……”
老太太瞪眼:“你还有理儿了?!”
连三爷狠狠瞪了云氏一眼,忙道:“母亲教训得极是,是我们没有对此事及早上心,太过疏忽了,也太心软了,才会让事态发展至此,请母亲责罚!”
老太太气才顺了些,说道:“如今责罚你们还顶什么用?还是想想,该怎么挽救这孩子吧!”
连三爷道:“是是是,那敢问两位大夫,我儿这该怎么办好?”
刘大夫无奈摇头:“除了尽快把这体重减下去,别无他法。”
云氏闻言哭了起来:“这不是废话吗?怎么减啊,要是有办法减还能成现在这样?要你们大夫干嘛,你们就不能弄些药吃了,就把他体重减下去?”
她这语气让两位大夫不高兴了。
刘大夫道:“呵呵,想要药啊?这很简单,待老夫开些巴豆、大黄、番泻叶什么的,一天泻个十来次,一个月后小少爷大概就能瘦很多了。”
——噗嗤!连子心老太太身边差点憋不住笑出了声。
这大夫实在是太“幽默”了。
可云氏却笑不出来,她又不是傻子,怎么能不知道他这话的讽刺意味,一天泻个十来次,一个月后当然能瘦了,瘦得都要躺进棺材里面了!
连子兰实在看不下去了,将她娘一挡,问道:“大夫说笑了,其实我娘就是想问,减轻体重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节食的话,真的很难,我们也不是没有试过。”
刘大夫道:“要减清体重节食是必须的,且是重中之重!”
张郎中也道:“其实我们也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如果说我们能提供什么帮助的话,也就是每日帮小少爷做下针灸治疗,帮助他减轻一些劳累,或者开些不对身体伤害那么大的泻药方子,隔一段时间让他稍微排掉一些体内的毒素。至于其它的,就得靠你们家人了。”
刘大夫补充道:“这事儿你们得重视,得抓紧,再拖下去这孩子可能就真没救了。”
云氏绝望了,再次忍不住放声哭起来。
“我苦命的文哥儿啊,娘对不住你啊……”
连三爷本来就心烦,听了她的哭嚎,就更烦了,没好气地吼道:“好了,你别哭了行不行?哭哭啼啼有个屁用,哭了文哥儿就能瘦下来?!”
气氛一时间变得非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