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瘦,将她口中布条拿出来,我问问话。”徐鸾凤盘腿坐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精致的袖炉,笑意盈盈看着那侍女。

这就是前世景王府鸡犬不宁的侍女若兰,模样倒生得不错,就是野心太明显了。

不过她也奇怪,这若兰到底是景王府的丫鬟,怎地放着景王府的chuang不爬,去巴结一个地位低于景王的公子,而且还是那等清流的门第。

云瘦闻言将布条取出,若兰还不待徐鸾凤问话,便一边磕着头一边哭道:“王妃,不知奴婢做错了什么,奴婢冤枉啊。”

她知道徐鸾凤脾气好,心肠软,加上年纪小,极容易糊弄,她只需咬紧牙关,否认所有事就是了,王妃不会真的同她计较。

然而她不知道,徐鸾凤已经不是之前的活得小心翼翼的王妃了,如今的她,只会让人吃亏,不会让自己有损失。

徐鸾凤细细打量着若兰,继而问向云瘦:“云瘦,你说若兰错在何处?”

“回王妃的话,她错在一则未向您见礼,二则未经由您同意便擅自开口,按照府中规矩,该打。”

徐鸾凤不再言语,继续喝着茶,云瘦知她的意思,当下便甩了若兰两巴掌,继而道:“你可知错?”

若兰还未回神,就被两个巴掌甩懵了,疼得她差点尖叫出声,她捂着脸看向云瘦,眼底皆是怒意。

“王妃,奴婢突然被人捆来此处,心中着急,这才……才忘了规矩,只是奴婢想问,为何……”

“看来,若兰姑娘是不知道错了,那就继续罢。”徐鸾凤打断若兰的话,眸底寒意尽显。

她年纪小是没错,心肠软也是原因之一,可这些都是因为她喜欢景王,愿意妥协和受委屈。

可现在,谁伤她一分,她定还十倍之痛。

若兰闻言看着坐在上首的王妃漠然的目光,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脸上隐隐作痛,她知道若是王妃真的计较,她没资格在此处说话。

她连忙磕头道:“奴婢……奴婢知错,多谢王妃教诲。”

徐鸾凤见她还算有脑子,方才让云瘦住手,继而又问道:“若兰姑娘,你可知为何将你绑来此处?”

“回王妃,奴婢不知,奴婢方才只是去给那位醉酒的公子送醒酒汤,谁知刚进门,就被人给捆来了。”若兰红着双眼看着徐鸾凤,满脸无辜模样。

徐鸾凤闻言嗤笑一声,这丫头还真把她当傻子糊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