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听着。
“我们,也都一样。比如,要嫁个中产阶级也就是旗鼓相当了。可是,要嫁给富豪,就难如登天了。别人顶多玩玩而已。毕竟,天下美人那么多,现在大家都会打扮,都会医美,只要有钱,富人都可以变成美人;人家为什么非要巴巴地盯着你这些穷美人??”
苗初秀:“……”
“苗初秀,你承认吧,我们习惯的那套价值观,其实早已经没用了。而且,这套价值观只能安慰无用的屌丝。因为,他们不认命,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但是,我们不能一直沉浸在这一套毒鸡汤里自欺欺人吧?如果自己不站起来,那么,谁也没法帮你站起来了……”
苗初秀:“……”
“就像去一趟美国,要十几万,你都觉得难如登天。可是,你知道林简吗?人家早已搞好了哈佛的名额,人家为了方便,早已在附近连别墅都买下了。这,就是我们和她们的区别……”
欧阳茜茜关注着林简的一举一动——因为,林简是她的目标,她的标杆。
她自嘲一笑:“人家轻轻松松上哈佛,人家为了读书方便买套别墅跟买大白菜一样,我们连去一趟哈佛的机票都出不起……苗初秀,你真的甘心忍受这样的差距吗?”
苗初秀长嘘一口气。
欧阳茜茜也没有再说下去了。
半晌,她站起来:“苗初秀,我是看在朋友的份上才提点你几句,至于你自己怎么想,以后的路怎么走,那得看你的造化了……”
苗初秀也很镇定:“可能是因为我胸无大志吧。我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对哈佛也没什么兴趣。甚至,也还没想过要去美国旅游,我就是个死宅,我觉得要不要去旅游压根就无所谓……”
欧阳茜茜就像看着一头蠢驴。
一种道不同不相为谋的眼光。
然后,她转身走了。
苗初秀看到她面前的奶茶只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