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亦北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还别说,着女装时看不出,穿上男装,傅悠然身上那种张扬洒脱的气质又出现了。绯红的颜色衬得她耀眼而骄傲,而她眼中所洋溢的快乐,更是让人移不开眼去。真心的点点头,齐亦北用手抚着那条锦色的发带一路向下,“好看。”
“所以!”傅悠然将手中的折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你就求上天保佑出去别让我抢了你的风头。”
“什么?”齐亦北以为自己听错了,气道:“你是说,还是想跟我混出宫去?”
“都说不是了。”傅悠然摇头晃脑地道:“我不是想混出宫去,我是要光明正大的出宫去,蹭你的车坐。”
齐亦北惊道:“你不会是想假扮我出宫吧?”
“你有病!”傅悠然赏过一个白眼,“你当皇宫门卫都是瞎子?”用扇子敲了齐亦北的头一下,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丢过去。
齐亦北接过一看,那是皇后特别颁发的令牌,可随时出宫。他终于明白傅悠然为什么这样有恃无恐了,“母后让你出宫去找玄色?”
傅悠然点点头,齐亦北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就是女人,为了面子问题什么都不顾,令牌随便到处发。
傅悠然挎住齐亦北的胳膊,“我们走吧。”
齐亦北还能说什么?只得乖乖就范。在他们乘车离去后,宫中悄悄传开了一个流言,原来太子喜好龙阳是真的,不过对像从墨玮天,换成了另一个娇小的红衣少年。
“我们去哪?”出了皇宫,傅悠然像一只得了自由的小鸟,恨不能飞上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