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艾丽莎仰头看着他,一双点缀着流光的黑眸警惕着。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继续向前行走,直到在一个刚建立的墓碑前停下。毫无疑问,那是她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的墓碑。
艾丽莎没法抑制地跟着他,不是被强制而是被一种莫名地信任感遍布了全身,情不自禁地跟着他。也许他不会伤害自己?
直到她看见这个墓碑,艾丽莎本没有打算来墓园去祭拜他,应该说没有勇气。对了,她有说过这位前公爵长得很像她亲身父亲吗?除了那一身的贵族做派之外简直一模一样,连那眼中的情感都是与以前的他如此相像。但怎么可能呢?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简直就像是没有变化前的父亲,在当初的一切还未发生前的父亲,一个……活着的父亲。但她还未接受这个现实时他就突然之间病逝了,这个长得极像自己亲生父亲的公爵就已经变成了前公爵,他也和自己的父亲一样被埋葬在了棺木中。
在他临死前,艾丽莎都没法面对公爵眼中的情感,没法让自己从对亲身父亲的怨恨中分离出来,她只能看着耶百华家主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也无法作出回应。她又如何面对他死后的墓碑?
“你是谁?”艾丽莎又问了一遍,墓碑旁的一颗茂密的大树树荫投在了她仰起的小脸上,遮住了眼中的片刻光芒。
“瑞文华尔,我叫瑞文华尔·修米尔,一个你必将把这个名字记在骨子里的人。”瑞文华尔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伸出食指点着艾丽莎的眉心。“将这个名字记住。”
“修米尔?”略带凉意的手指在触碰到眉心的瞬间,艾丽莎也的确感觉到了他的名字,这个名字不是从记忆中得到,而是从灵魂中呼唤,这个感觉真的让她觉得很奇妙,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是的。”瑞文华尔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带着些阴谋得逞的笑意。
艾丽莎没看懂他的表情,但身后传来的一声极具穿透力的怒吼震醒了她。
“离开她!”身后德叔的一声怒吼传来,硬生生把一身管家服穿出军服感觉的人毫不犹豫地拿出了武器,这个将一生献给了耶百华家族的男人少见地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