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铃儿和静言提着食盒回来,她唤了三个儿子,给他们洗脸洗手后,奶娘抱着他们坐在椅子上坐着,乳母布菜,铃儿端着一汤盅的人参鸡汤,闻着味道特别香,铃儿给她倒了一小碗,她正要喝,瞧着三人眼巴巴的瞧着她,让铃儿给他们各自倒了一点喝。
花枝手心冒汗的站在大少夫人身旁“东西下进去了?”
“下了,大夫说,只要一点点就能下倒一头牛,奴婢已经倒在汤盅里了。”既然一点点就行,她虽然弄撒了不少,想来也不会影响药效的吧!
“那就好,只要她没了,娘还能不把打理家事的事情交给我?”大少夫人冷笑“别以为生了三个儿子就多了不起了,想掌管这个家她简直是痴心妄想。”
花枝听着不语,她害怕若是被发现了,她可能会被杖毙了。
陶若睡着睡着觉得身子不舒服,全身发冷,肚子像刀绞似的,胃里难受,她忍不住想吐。听见声音的乳母进来,瞧着她吐了一地,惊慌问“少夫人怎么了,不舒服?”
待她看着铁青着一张脸的人时,顿时明白这事病了,连忙叫来铃儿,让她去请大夫。陶若抱着肚子缩着,乳母给她擦拭脸上的汗水,小薇清理地上的脏东西。
不多久,奶娘匆匆过来“少夫人,少夫人,三位公子都说肚子疼,浑身冒冷汗,像是病了。”
闻言,乳母大惊,让铃儿瞧着,她过去看看,明昭他们捂着肚子,铁青着一张笑脸,难受不已的哇哇哭着叫娘,要他们的娘,可他们的娘也病了。
乳母一边着急一边暗想,不会这么凑巧四个人都病了,症状都是一样,她去了没多久,他们三个也吐了。
乳母顿时明白过来这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啊,顿时焦心不已。
司马夫人原本睡着,嬷嬷一听事情,连忙过去看看,看得她六神无主的回了主院把人叫醒,司马夫人听说是吃坏了东西,连忙让她吩咐厨房准备绿豆水。
厨房忙碌了半响,端着绿豆水去了玉 园,陶若已经疼得浑身无力,在乳母的帮助下,喝了一碗绿豆水,却不见好,又担心三个孩子,想过去看看又动不了,她躺了没一会儿,在身下摸了摸,一手的血让她心惊不已。
乳母见状掀开被子,看着被褥上的血水大惊“少夫人,这是”
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脸铁青,嘴唇都有些惨白。
乳母连忙给她擦拭身上的血迹,瞧着一股一股的流下,暗叫不好。
一个多时辰大夫才来,给陶若把脉后大惊“少夫人这是中毒了,又怀着孩子,这孩子保不住了。”她听着差点晕了过去,大夫连忙开了药。乳母让他去给三位小公子看看,也是中毒,好在他们喝了一点绿豆水,毒性也不是特别大,不会有生命危险,他开了药方让婢女们去抓药煎药。
只是严重的是陶若,她的孩子保不住,她中毒重一些,如此一来身子亏损很大。
她听说三个孩子无大碍,松了口气,渐渐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司马夫人得知陶若和三个孩子都中了毒,顿时大怒,心思一转就怀疑两个人,一个是大少夫人,一个是二少夫人,她虽然瘫痪了,还没神志不清,她有心把家业交给若娘打理,她们都嫉妒了。
大少夫人一直想着打理家业,她以为自己是长媳,理所当然该是她当家,那日她说了不让她掌管家事,她嫉妒了。再说上次如月在老鸭汤里放巴豆,可不就是她唆使的,若不是为了顾全她的面子也不会只责罚了如月。
若是若娘有个三长两短,她身子又不好,那么能管家家事的可不就是她那个长媳妇了?想着就觉得一个人的心肠怎么可以如此狠毒,若是让她得手了可是五条人命啊。
而二少夫人,司马夫人可不会遗漏了,她和大少夫人可以说是半斤八两,她也想得到这个家业。司马夫人不是不清楚,若是陶若没了,可不就是她们两个人相争了,明知她不喜大少夫人,二少夫人在她生病之时没少献殷勤。
对她们的心思,她是知道了。
她已经知道了,陶若肚子里的孩子是保不住了,已经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居然被她们害的没了。若是查出是谁,绝对不会轻饶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