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悦立刻笑了起来:“这下证据链算是合上了,也就是说,那人的死和凌芳芳有直接的关系。”

景辉也是一脸好笑:“你们不知道,最后凌芳芳在笔录上签字画押的时候,警方告诉她,其实并没有什么目击证人的存在,瞧她那张脸,顿时就吓得煞白,瞧着后悔都来不及了。”

“凌芳芳其实真蠢,如果当时就承认,那人从她的车里掉出来,后面完全可以为自己找到托辞,说不定就能脱身了,只是……机关算尽,到最后生生误了自己。”于悦感慨了一句。

三个人在办公室里说了好一会,杨席大概听说景辉过来,便跑了过来,没一会就跟于悦请假,拉着景辉一起走了,于悦也去忙自己的事。

叶瑾瑜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心里却有些无可奈何,凌芳芳的案子已经破到这种地步,掺入其中的人越来越多,然而叶瑾瑜头上那顶坑害凌芳芳的帽子,却老是摘不下来,像是这个细节全被人忽略了,真不知道,她是该笑,还是该哭。

两天之后,凌芳芳被正式批捕的消息便传了出来,与此同时,京城的各大媒体都对凌芳芳的案子进行了连篇累牍的报道,到最后,风向便有些变,不少公众号在挖凌芳芳的背景,出了不少或真或假的故事。

这晚,那帮兄弟姐妹又跑到叶瑾瑜家里来聚餐,少不了,大家聚在一起,畅谈起了凌芳芳案子。

杨席毫不避讳直接告诉大家,那些关于凌芳芳的猛料,都是那帮哥们一起挖出来的,只为了出一口恶气,直接恶心死凌芳芳。

说到得意的时候,杨席眼珠子转了转,拿出手机,从里面找出一张照片,特意递到了叶瑾瑜面前。

叶瑾瑜开始还在笑,结果,等看到照片上站在一起的一男一女,脸上的笑容,便有些僵住。

周舒和于悦立刻好奇地凑过来,结果,一待瞧清楚那两张脸,周舒立刻大叫一声:“我的天,这是哪一年的照片,别是江辰正和凌芳芳这么早就勾搭成奸了。”

叶瑾瑜拍了拍自己有些僵的脸,没想到,居然被一张照片给震惊了一下,枉费她自觉已经想开了。

这是一张明显许多前拍的照片,那时的凌芳芳脸上还洋溢着青春的笑容,微低着头,对着镜头有些腼腆地笑着,倒是江辰神色淡然,很有些应付的意思。

景辉也凑了过来,看着照片,不由摇了摇头:“这应该是辰正刚从国外回来那一两年拍的,他刚接手公司,还是个菜鸟,我敢肯定,他那个时候跟凌芳芳根本不认识,那小子为了继承家业,当时一天到晚就跟办公室混了,真没空找女人,而且以江辰正的眼光,根本看不上凌芳芳这种土气的。”

杨席乐起来:“这是凌芳芳上大三的时候拿到江氏奖学金,从颁奖人的合影,江辰正是人肉背景板,跟所有获奖学生都拍了合影,我这是从学校的网站里查到的。”

“看不出来,凌芳芳还有笑得这么甜的时候,”于悦揶推理了一句:“平常一副冷脸,跟谁欠她钱似的。”

“按照时间线,半年之后,凌芳芳到了江氏实习,听说在江辰正的秘书部做了一、两个月,至于两个人是不是那时候认识的,我可没有查出来,反正凌芳芳一毕业,就被派到南非,接下来的事大家都明白了。”杨席在一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