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婆婆连连点头:“江夫人,多谢您了,三天两头来看周舒。”
“瞧您,又跟我客气,”景芫君笑道,随即转头看向叶瑾瑜,又摸了摸她的脸:“瞧你现在都瘦成这样了,回头好好补一补,女人的身体最重要,尤其,你生完孩子之后又没养好,你自己不心疼,我都替你心疼。”
叶瑾瑜朝着景芫君笑了笑:“知道了,大伯母,您可比我妈啰嗦。”
景芫君被逗乐,拿手点了点叶瑾瑜:“这丫头能开玩笑,比刚开始那会儿好多了,凡事都还是得想开点,人生哪有那么多顺风顺水,说不好听的,处处都是坑,不小心就能跳下去,对了,还有辰正那边,瞧着他这几个月的表现,也是尽心尽力了,你呢,别再纠结以前的事儿,该怎么过日子还得怎么过,总不能一辈子愁眉苦脸,你们不开心,你婆婆更不开心。”
说了一大通之后,电梯已经停在了面前,景芫君走了进去,朝两人挥了挥手,周婆婆想了想,干脆跟了进去,道:“江夫人,我送送你!”
景芫君再想推辞,电梯已经送上了。
叶瑾瑜在电梯间站了一会,转身便要回周舒的病房,刚站到走廊上,蓦地又停住脚步,向四周看了看。
这个地方,叶瑾瑜住了一个多月,不可谓不熟悉,只是如今置身其中,却似乎只余伤感。
回到病房,叶瑾瑜注意到周舒已经靠在了床上,手里还拿着手机。
“刚才我老公打电话了,说是马上就要上飞机。”周舒朝着叶瑾瑜一笑。
“希望他能赶得及回来,看到宝宝降生。”叶瑾瑜站到床边道。
“别用那么愧疚的小眼神看着我,好不好?”周舒故意求道,随后索性吐槽起了自己老公:“景辉从来就不是能在家里待得住的人,他这一次去南非,根本是主动跟你老公提出来的,别以为他那么热心,其实就是趁机不想陪我,我还不知道他那点心思。”
叶瑾瑜看向周舒,明白她是替自己解围。
“不过刚才景辉在电话里说,他这次空手而归,”周舒叹了一声:“小鱼,你别心急,景辉已经拜托他在南非的那些朋友继续查那个人,听说你老公也和当地的使馆打过招呼,按照景辉的说法,那个袁总现在越看越可疑。”
“麻烦你们两口子了。”叶瑾瑜弯下腰,拍了拍周舒放在床边的手。
“你这人讨厌不讨厌,咱俩什么关系,用得着说你老在那儿说‘谢’?”周舒瞪了叶瑾瑜一眼,掀开被子,便准备要下床。
叶瑾瑜连忙站起身问道:“你要做什么呀?”
“尿尿!”周舒扶着腰坐在床上,低头便要找地上的鞋子。
叶瑾瑜赶紧蹲下,要替周舒把放在床脚的拖鞋穿上。
就在这个时候,周舒猛地大叫了一声:“哎呀,麻烦了,怎么就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