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林夕笑回。
“好了,看你这么通透,我也就不多啰嗦了,回去上午自习吧。”
“好,顾主任再见。”林夕起身离开,走到半路,又转回身,有些动容道,“顾主任,感谢您能这么理解我,这么关心我,事实上,我可能没有您想象得那么那么地超脱,所以,您今天这番话,对我来说,有很重要的意义,我真的很……很感动。”
“行啦,快回去吧。”被林夕一说,老顾也有些不好意思,他连声催着往外赶人。
“谢谢顾主任。”林夕再次郑重道谢。
前车之鉴
午自习已经开始,班里同学大都趴在桌子上睡午觉。
林夕从后门进来,轻手轻脚地往座位上跑,经过頌諭身边的时候她低声说了句谢谢。
“你要谢我的事儿多了,你指哪一件?”頌諭的声音轻轻从身后传来。
林夕摆正道谢的姿态。
“钢笔水,校服外套,还有……”她往后靠了靠,认真地补充,“还有,对不起。刚刚事出有因。”
“算了,咱俩说这些没意思。”頌諭满不在乎地摆手。
“好吧。”
林夕往前挪挪椅子,打算趁着教室安静补个眠。
谁知,刚把校服袖子从胳膊上撸下来,她就发现了校服尺寸的不对劲儿。
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外套脱掉就要往书桌里面塞,一探手,竟摸到了被人团成一团的政治卷子。
她叹了口气,从书桌里拿出已经不能再看的卷子,回过头,刚好看到斜前方苏远挑衅的表情。
想想之前在顾主任面前的那一番豪言壮语,林夕不由得苦笑。
就还有几个月。
没必要。
同样是午自习,八班却比十班冷清得多。
看着从足球场、篮球场匆忙往教室跑的同学们,南柯和杨帆慢悠悠地走在最后为他们断后,一边走,一边闲聊。
“柯,你今天很不对劲儿,打球还走神儿。”
“没有啊。”南柯若无所觉。
“哟,还跟我隐瞒起来了?!”见南柯如此,杨帆也换了个轻松的语气,“刚刚是谁一直往十班场地偷瞄的?瞄的还是十班的观众区,这什么鬼,哥们儿我能猜不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