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年众仙门找上了尘派、骆青被逐出师门前说过的话,一字不差。
黎渠愣了。
各殿首座也愣了。
有近些年新入门的弟子窃窃私语:
“魔头这是怎么了?又犯病了?”“……我怎么觉得他后面那些话好像也没毛病?”“魔头犯起病来阴晴不定的,说胡话呢,这你也能信?”……
骆青靠近一步,胸膛抵上黎渠的剑尖:“师尊可是打算依他们所说的,废了徒儿的灵核,将徒儿逐出师门?”
那一刻,黎渠眼中的魔头,与当年少年骆青的形象重叠了起来。
黎渠并非没有为那时的决定后悔过。
若他能再耐心些,不必顾及各家仙门之间的和谐,为这徒弟再多辩上几句,他又如何保不下他?
他堂堂了尘派一派之尊,会保不下这么一个徒弟?
若在那时保下了他,他又如何会成为今日眼前这个人人喊打的魔头?
黎渠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闭眼深吸一口气,最终垂下了那只执剑的手。
围观的各位首座与弟子急了:
“尊主,何不趁现在废了他的灵核?”
“对啊尊主,这魔头残暴嗜血为祸四方,现在可是除掉他的好机会啊!”
“师兄你莫不是还念着当年的师徒旧情?今日你对魔头仁慈,可想过那些被他害去性命的修士,以及了尘派上下命丧他手的本门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