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漫不经心的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似乎是想起当年自己亲人死去的惨状,满脸泪水,嘴里呢喃着。
“爹,娘,幺妹你们在天上看见了吗,儿子已经手刃的仇人,你们安心吧”
推开门,刘成有些失魂落魄的向着外面走去,院子未离开的四人有些震惊,他们也曾杀人无数,双手满是鲜血,可像刘成这般浑身浴着鲜血,一滴一滴从身上滑落,样子说不出的可怕。
“这小子倒是好狠的心,你看那地上的陈思真,身上连一块完整的肉都没了”
“焚刀门屹立江湖快有二十载,如今就这样没了?”
“可不,后面就是有仇的报仇了,树倒猢狲散,接下来就看怎么去瓜分了”
“江湖浊,人心恶,天下英雄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哈哈哈哈”
“柳一鸣,你难道看不透”
“看透了,我就是突然间想明白了,打打杀杀,功名利禄,到头来也不过是客死他乡,空欢喜一场”
“呵呵,柳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
“虽为江湖人,道不合,志不同,我曾想的是快意恩仇,有酒有美人,这些年东奔西跑,为了一身成就,委身秦国,再也见不到当年那种江湖了,我辈江湖人,岂能这般无趣,这令牌你们转交给少主吧,就说我柳一鸣有负他的厚望,日后若是想找我问罪,我柳某随时奉陪”
“柳兄你……”
柳一鸣负手而立,秋末之下,枯叶纷纷,三人看的有些恍神,曾经九州一统,天下安定,他们这些江湖人,有酒有肉,打打杀杀,却是酣畅淋淋,心有鸿鹄,如今呢,为了各国之间的利益,他们不过是沦为别人的走狗了,过去还能回到过去吗。
柳一鸣双手外推,数柄飞刀悬浮在四周,铮铮作响,缓缓盘旋。
“这些年心有怨气,出刀也不够尽兴,不能随心,倒是让你们失望了,你们常伴在我身侧,我柳一鸣怎可让你们锈迹钝乏”
柳一鸣单手向前挥去,悬浮在他周围的飞刀如同流星横扫,一柄一柄向着空中叠加冲去,柳一鸣脚尖轻点,如仙人之姿,脚尖轻点在刀身之上,转瞬便已远去。
“这个江湖有酒,但是却没多少江湖人了,有酒的江湖却没人来喝,这个江湖该有多寂寞啊”
余下三人,天策,纯阳,还有唯一的女子万花楼。
“这家伙本事不大,就是爱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