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薛沛杒倏然动怒,狠狠地砸下酒杯,瓷杯震裂,酒水四溢。
“二爷别动怒。叶小姐与二爷青梅竹马,本来就是天生的一对璧人。他们的婚约,不过是已故长辈的陈腔滥调,没什么可在意的。听熙和居伺候的人私底下嚼舌根,淳樾和叶家小姐,好像还没圆房呢,莫不是叶小姐对二爷你,还存有几分旧情?”
“你说什么?!”
薛沛杒顿时惊住了,他们居然还没圆房?!那叶沁渝在城郊拒绝自己的话,可能并非出自她真心,在她心里,可能还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想到这里,薛沛杒的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
“依我看,叶小姐只是背负着长辈誓约的枷锁才没有选择二爷你,如果这道枷锁没有了,她必然投向你的怀抱!”
听到这个消息,薛沛杒最后的一点理智都被冲散了,似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般转身说道,“薛大爷请回,待我向长兴禀明来龙去脉,取得首肯,必然配合薛大爷的大计!”
“好!二爷早该如此,兄长我静候你的佳音!”
是夜,明月朗照,只是却无法照清薛家众人各怀的心事。
几日后,叶赐准再次造访薛家,只说是来看望族侄叶沁渝,当晚还留宿熙和居。
子时一过,叶赐准凭借敏捷的身手,潜入了瑞和居。
现在薛汇槿与苏羽茗分房而睡之事已经成为薛家公开的秘密,现在去看她,应该不会惊动薛汇槿。
苏羽茗受伤后因为头部不适,睡眠很浅,隐约听见外间动静,以为是薛汇槿进来,便立即直起身来,正想叫杜鹃,转瞬却被一个黑影一把捂住口鼻,然后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那阵熟悉的气息,是他!
“羽茗,我想你……”
听到他低沉有力的嗓音,苏羽茗心中又惊又喜,“你怎么会来?”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怎能不来?”
叶赐准紧紧的抱住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啊……”
苏羽茗忽然痛呼一声。
叶赐准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不知轻重弄疼了她,但看她神情不对,应该是身上有伤,于是微微扯开她的衣襟,只见雪白的肩膀上赫然一片淤青。
“他居然打你?!”
苏羽茗苦笑,有些羞赧地拉回自己的衣服,“为了避免受辱,总会遭点罪,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