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归一个字都还没说,就听有人自顾自拖长调子“哦”了一声,语气里不无惆怅——一听就是戏精又犯病了。
犯病的“路戏精”把下巴还搁在岑归手心,他就着岑归的手幽幽叹息着说:“唉,看来终究是我被比了下去,这份感情,或许是错付了。”
岑归:“……”
岑归一松手,路庭的头就从他手里掉了下去,下巴快速往胸前一低。
岑归说:“扯淡。”
他语气有两分不自知的冷,好像人还没反应过来,情绪已经自发开始为受到了感情质疑而不高兴。
路庭迅速收到了不妙信号,他果断上前一步,将由于岑归收手而拉开些的距离又缩近,然后飞快亲了人一下:“确实,都是我胡说八道。”
路庭痛快向人承认错误,一个懂得维护感情和谐的男朋友一定要懂何为及时道歉低头。
岑归内心里刚升出的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陌生情绪,很神奇,也就被路庭这么一亲消散了。
然后,像是这才想起要问自己莫名被咬的原因,岑归在这方面是真神经还稍显迟钝,反应不够灵敏,他反射弧绕了快十分钟的圈才转过来,说:“你刚突然咬我做什么?”
“是亲。”路庭先纠正说法,一句“我刚才觉得你距离又忽然变远了”在他舌尖转了一圈,他决定还是不把这话说出去,不然未免又有挑事之嫌。
路庭给了另一个答案:“我就是忽然想亲你,亲自己的对象还要什么理由?”
岑归对这个回答略有微词,似乎觉得它不太能说得过去。
路庭灵机一动,追加补充:“当是打卡鬼屋成功的祝贺之吻也行。”
岑归:“……行。”
虽说还是觉得哪里又些奇怪,但这个解释,至少就被前执行官勉强接受了。
在硕大醒目的鬼屋告示牌后方,白一森和舒藏差不多就已将不到五百字的小花之家介绍兼游玩须知来回看了七八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