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寨桑在这种事上怀疑实在是憋屈得紧,满珠习礼又生气又无奈,
“阿布你看看你自己身上穿的,再看看你这帐篷里用的,你身上穿的是从大清买的羊毛衫,你说轻薄暖和还不扎人,让我给你备上一柜子,袍子用的丝缎是平安的丝绸厂织的,脚上裹的适脚足衣也是从大清买的,和大清的往来采买,都是日用所需。”
说完了寨桑身上穿的,又说大帐里的摆设,
“鹅绒被,阿布你总嫌冬天用的被子沉,这是平安送的,连换洗的几套都给你准备了,但你自己用着好,还要拿鹅绒被赏人,那不需要我拿钱去买吗?”
满珠习礼手往门口的水盆处指,
“香胰子,勤洗手不生疫病,阿布你没看见旁边察哈尔部那年死了多少人?”
现在想起来他还觉得有些心惊,额哲优柔寡断,娜木钟死了以后察哈尔连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有,一场疫病死了数不清的人畜,几乎家家挂丧。
最后还是求到了大清,让姐夫和小外甥想办法给他们收尾,平安当时出了不少点子,他正巧因为羊毛的事也在盛京,跟着学了不少。
满珠习礼越说越觉得愤懑,
“我好不容易才在部落里让大家伙都养成了回家洗手饭前洗手的好习惯,这玩意我又不会凭空生出来,那香胰子难道不需要从大清买吗?”
桌子上,
“水杯酒盏,大清现在还烧不出太精美的瓷器,于是平安另辟蹊径烧出了琉璃,这玩意儿比瓷器还要贵,那一套酒具阿布你知道多少钱?”
“还有大帐里用的纸,甚至这本账册用的纸,原来咱们都使羊皮纸,宣纸虽然薄些,但总比羊皮便宜多了。”
……
满珠习礼越说越激动,指着满帐篷的东西把来路说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