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车很危险,你不要企图做那些愚蠢的事情。”
“我不用你管!你以什么身份管我?傅觉深,咱们俩可是连朋友都不算。”
无疑,又成功的气到了某人。
他确实是没有资格再插手夏妤晚的任何事情,他们已经离婚了,即便曾经是夫妻,现在却是连朋友都做不到。
夏妤晚比他想的还要干脆和果断。
明明……她之前是那么的粘着自己,无条件的信任和讨好他,现在这冷冰冰的模样真让傅觉深有些怀念以前那个缠人的她。
“你脚受伤了,我只是善心大发带你去医院,不要想太多。至于这三天……都是爷爷在汤里下了药,对不起。亦或者,你想要什么赔偿都行,尽管开口。”
他不提这事还好,这一说将所有的原因都归在了老爷子的身上,这当她是什么?
夏妤晚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目光凝视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唇瓣还是红肿的,他亲吻自己的时候怎么没有一点内疚感?
如果不是自己而是苏语馨,他是不是也会这样?
事后会让
“补偿?不用了,我们都是迫于无奈,我不需要任何赔偿,就当是一个梦,忘了就行。”
迫于无奈?
傅觉深可是记得她在自己怀中的时候,那表情要多妩媚有多妩媚。
又想起了床头上的一块钱,夏妤晚说他的技术不好。
心里憋着一口气。
她是不是和别的男人也……可这个问题他根本开不了口,甚至只是想一想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眼角的余光看着某人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时,傅觉深真想给自己一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