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葵眉眼结冰,眼底带着凛凛厌烦,不爽到语气极冲:“你挡到我的光了。”
余仲夜被许葵眼底清晰到不容忽视的厌烦被刺了一下,片刻后让开了。
嘴里的苦味还在,许葵脸臭臭的,将杯子丢到桌面上,咔的一声。
桌面上的气氛不止冷凝,还跟着冷淡了下来。
许葵不爽了半分钟,揉揉脸,重新挂出笑:“我去趟洗手间,你先喝。”
说着拎起包起身。
目光在转身触及余仲夜的刹那,脚步微顿,颚首:“让让。”
余仲夜让开。
许葵抬脚就走。
余仲夜留在原地,和男人面面相觑了片刻。
钱明从怀里掏烟,小心翼翼道:“叔,您抽烟吗?”
“谁是你叔?”
钱明看着挺年轻的,尤其是脸上还挂了粉底。
但余仲夜可没认为他老到可以让这人喊他叔,虽然他年纪的确大了。
余仲夜站直身子扒了扒头发,不知道自己来干嘛的。
随后想起来了,指着许葵消失的方向启唇:“我来找她的。”
钱明点头道:“您喝多了吧。”
余仲夜眼底闪过恼。
他没喝多,尤其是出去抽了根烟,被冷风一吹,不止没喝多,还清醒了很多。
很冷静的给自己找了个重新进来的理由。
许葵是问天研究所的首席,说话极有分量,研究院能不能拉问天进来,全看她的项目报告,她现在是青城研究院要捧着的祖宗,他得跟着。
不然不接电话的许葵,什么时候才会去研究院考察,写报告,让总工程师带所进研究院。
就像野猫说的。
这个人,无论如何,余仲夜要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