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床边的那只鬼发出咯咯少女清脆的笑声,红嫁衣在黑暗里格外显眼。
我擦擦冷汗,有些意外的看向她:“王姑娘?”
这么多年过去了,虽说那些记忆有些记不清,但是那吓人的程度我可记得一清二楚。
王渺渺停止了笑,喉咙间发出了几声咕噜声,我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随即就听到她不满的哼哼了两声,欢快的跳到我跟前:“都吓不到你。”
那张画着新娘妆的脸突然凑到我跟前咫尺距离,我的心又咯噔停了一下。
什么吓不到,胆小的现在已经被吓了好吧。
“多年不见,王姑娘你还是这么吓人。”我哈哈笑了两声,推开了凑上来的王渺渺。
铁链的长度够我在屋内活动,我赤脚下床将烛火点燃,王渺渺那张苍白中又抹着脂粉红的脸逐渐清晰。
“王姑娘你怎么在这?”我随手披了外袍,问她。
“嗯……”王渺渺有些犹豫的仰着头,食指轻点着红艳的嘴唇,思虑再三说道:“当年幽城的事情解决后,啊轮就带我来冥府了。”
啊轮?说的是焚轮吧,我一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王渺渺还是死时的模样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个活泼的小丫头。
“王姑娘,你父亲的事你应该知晓吧,你不恨焚轮吗?”我问。
是焚轮在背后一手操控,引诱王县令步入歧途,又将她杀害,难道她一点都没有责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