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祁光坐在床边,温柔地凝视着她睁开惺忪睡眼,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软得要将她溺死了,“睡得还好吗?”
“饿不饿?”
“我抱你去洗漱?”
祁光如常的入微体贴,让向易水感觉到昨天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虚幻且令人不适的梦。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向易水突然瞟见洗手间内空荡荡的垃圾桶。
她昨天把验孕棒扔到了垃圾桶中。
佣人一般只会在她离开卧室时才会进来清理垃圾。而她昨天连晚饭都是在卧室外间吃的,一直到现在,她都没走出卧室。
所以,验孕棒是被祁光拿走了。
祁光肯定会珍藏起验孕棒,将其当成孩子来过的为数不多的证据吧。
向易水想到这,心中泛起刺痛,面上却不显。她吐出泡沫,就着祁光喂过来的水漱口,等他给她擦了脸后,她才出声,“祁光,我现在二十二岁,你才十九岁,当父母,我们的年纪都太小了。”
祁光挂回毛巾的手一顿,“嗯。”
“我自认没有能力充当一个好母亲,不能给孩子做一个好的榜样。”
“你很好。”祁光捧着向易水的脸,看着她道:“易水,你不要妄自菲薄,也不用内疚或者有其他情绪。我昨天想得太天真了,我们目前的情况确实不适合,你不要有压力。”
“我做了早餐,还炖了排骨清汤,等你用了餐,我们再去医院。”
祁光昨晚在向易水入睡后就线上咨询了医生,计划好了待向易水手术后如何给她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