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王妃保密。”柏太医瞟了周遭两眼压低声音,“当初前辈收我还有大半原因是因为这个缘分呢。”
破案了。
安以墨现在知道他的身份当初是谁告诉给白老的了。
柏芍。
白芍丰。
不当个师徒走上太医这条路都对不住这名。
“彼此彼此。”
有安以墨的保证,柏太医提心吊着胆的总算解放落地,他师父老人家最不愿为朝廷办事,要抖落出去他这位首席的师父安然呆在京城,以后少不了被骚扰。一旦惹上麻烦,照他那倔强师父的性子,师徒之名能比枯叶都脆。
后怕地打了个寒蝉,柏太医感叹着准备继续手上的事,一低头想起自己在干的事,分药量的手一抖:“不对,王妃啊,这可不是您该来的……呃。”
安以墨不知何时又领了两份药方的剂量扔进药盅,开始下一轮煎药,动作流程熟练至极,那是实实在在练出来的熟悉度。
柏芍把劝慰的话咽下去,想起萧醉泊形影不离的传言,境界地四下看了一圈未果,可直觉告诉他怪异敢纠结在一起,“王妃,敢问王爷应该不在这里吧。”
安以墨不确定自己听见了什么,狐疑地背过身,贴心解答,指了个地方:“喏。”
顺着说话对方的手指转头绝对是下意识的举动。
冷漠的黑瞳恰恰好好对上来,柏芍觉得他问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个问题。
硬着头皮扯出缓和的笑容,柏芍立刻低头开启加倍速勤恳动手。
营帐外,萧醉泊淡淡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