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顿了顿，回答：

“在想，待会做哪几个菜。”

程曦撇了他一眼：

“能不能不开玩笑？”

李言笑着，眼神略微的敛了敛：

“当时在想，和那些向我们讨要欠款的成人相比，这几个围着我的男生，似乎就幼稚得可爱了。”

程曦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抬头看了看李言的神情，是那么的自然，淡定。

不知怎么的，她有一种从心底涌出来的欣慰。

一个人，最不该怕的，应该就是低谷和磨难吧。

世人皆希望对低谷，对磨难，能做到提前预知，并完美避开。

这就叫所谓“趋利避害”“逢凶化吉”是也。

但大部分人却都不知道，一个人若是不曾到过谷底，不曾经历过痛苦。

他该怎么去领略高峰处风景的美好呢

生活的痛苦的作用在于打磨内心对于痛苦的阈值。

她看着李言，心中满怀着羡慕。

她羡慕他，年纪轻轻的，就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

不像她自己，三十好几了才终于来了个痛苦的婚姻，才让她觉醒了。

说觉醒也没完全觉醒，不过如果不是因为车祸重生了，在那个时空的程曦，估计可能也已经因为离婚而开始了自己新的生活了吧。

就在程曦沉浸在这种人生哲理的思考之中的时候，李言忽然幽幽的问道：

“你和他们很早就认识了？”

程曦被李言问得没头没脑的，疑惑道：

“谁啊？我和谁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