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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面,谢明言不知?想到了?什么,嗓音有点哑。

即使两人关系铁,但说实在的,在谢明言的角度,他只觉得?边原这人完全就不懂爱,什么都?是随心,很难真正去信任一个人,对事情的掌控感要求几近变态,所以有时显得?不近人情。

很难想象,边原非常热烈地去爱一个人的样子。就像冰里难容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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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沈乌怡坐了?一会儿,身?边空落落的,她的一颗心也是。

不知?道喝了?几杯,沈乌怡倾身?过去和朋友打了?声招呼,然后?起身?出去上?洗手间。

从这边去洗手间不用经过转角,但沈乌怡意识回笼的时候,已经绕着走到了?转角后?面,距离不远地看过去,那一寸地方?来往都?是陌生人,没有熟悉的身?影。

沈乌怡松开一直捏着的手机,心底却仍然酸沉沉的,进包厢前看到的那一幕始终盘桓在脑海里不散去。

脚步走得?很慢,快要走到卫生间的时候,沈乌怡不经意抬起头,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不过三米开外,想了?一整晚的男人屹立在那,和身?旁的向初站在一起。

明明说出来送打火机的谢明言,却不见?了?身?影,如此相似的两幕,谢明言不在场的证明仿佛是为?了?避嫌,不做边原和向初之间的电灯泡一样。

沈乌怡站在原地,手指慢慢僵硬起来,连呼吸的实感都?在慢慢消失,一种不知?名为?什么的东西在拼命挤压她的呼吸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