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颔了颔首,而后将目光投向已经石化成柱子的舒朗。
虽然没有说话,但将疑问的意思传达地非常到位。
“……”
舒朗被他眼神这么一扫,刚起床的郁气顿时一扫而光, 整个人都精神了。
只不过开口时,依旧是蔫蔫的。
“表哥。”
“……”
初薏这才想起来,沈嘉淮还是舒朗的表哥。
有沈嘉淮这么一位表哥, 想必日子还是过的挺辛苦的吧?
这可真实太可怜了。
据她观察, 除了对她以外,沈嘉淮好像就没有把人往心上放过。
对待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正经,闷骚,说什么都跟在教室里讲课一样,念得都是毫无情感可言的生物化学符号。
想到这, 她不由自主地多看了舒朗几眼,眸色中染了十成十的同情。
当然, 也是因为这个,初薏才能更加理解此时靳沛沛和舒朗的多样化情感。
尤其是靳沛沛,现在脸上挂着的表情异常格外不止是一点点的复杂。
场面尴尬了好长一段时间,互相僵持着的人终于开口打破了僵局。
“我今天是以初薏男朋友身份来的, 你们不用太紧张。”
沈嘉淮将肩膀上初薏的包包换了个位置,说话时眉尾稍扬。
“况且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师了,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
后一句话是对靳沛沛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