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反问:“那你觉得为师该说什么?”
戚池语塞。
她哪儿知道季清该说什么,她觉得季清就该什么都不说, 坐在她身边当个安静的花瓶。
见她不说话,季清的手紧了些, 他目光沉沉地望着戚池:“戚池,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你可愿意随我……”
“不愿意。”戚池没有听完就打断了他,她伸手握住季清的手腕, 连带着五彩绳一起, “不管你要说什么, 我都不愿意。”
一缕清气被她覆在五彩绳上, 季清没有动作,任由她封印了自己的修为, 一如当年他对她做过的那样。
他一动不动任由自己施为, 戚池对他的乖顺很满意, 她亲了下季清的额头:“不过若是师尊一直这么配合,我可以让你留下来陪我。”
哪怕见过了很多次戚池翻脸无情的时候,季清还是有些失望,两人难得有片刻温存,她却还是这么煞风景。
失望的同时, 他又有些担忧:“若你控制不住怎么办?”
戚池:“师尊与其担心这个,”她点点他手上的绳结,“不如想想怎么脱身。”
季清问:“你会弑父吗?”
戚池摇头:“不论出于何种原因,尊上都未曾伤我性命, 我自然也不会加害于他。”
季清道:“那便不必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