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他对江鸢露出温和友善的笑容。

“我也有点饿了……我去做饭!”

江鸢擦干眼泪,仿佛重新焕发了生机,精神劲头都好了许多,麻利地系上围裙,到厨房里忙活起来。

慕白辞吃饭的时候,江鸢也吃了一些,虽然不多,但吃完至少没有呕吐。

慕白辞又陪他了一会儿,监督他按时服药,就回公司了。

忙完工作回家,快到半夜,慕白辞准备入睡时,收到了宁斐堂发来的消息。

【睡了吗?我想见你。】

提问,即将步入婚姻的前男友突然联系你,目的是什么?

1、炫耀。

2、收份子钱。

3、心野了,想约个炮。

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慕白辞本想装死不回复,但转念一想,还是知己知彼,看看宁斐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有事直接说,谢谢。】

宁斐堂:【你不用对我报以这么强烈的敌意吧?】

这就叫敌意?慕白辞嗤笑一声。

宁斐堂身边的人一定很顺从他,得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敌意。

【那你找我做什么?第一,我有对象。第二,我没钱还抠门,你结婚我不会随礼。第三,我不睡烂黄瓜。第四,如果你真的有瘾,约也可以,我给你提供约|炮对象,但要拍照留念,不打码。】

然后反手挂到黄网上,让他全球社死。

宁斐堂发过来一串省略号。

好半天没有回复。

辱骂渣前任就是解压!

慕白辞心平气和地放下手机,安然入睡。

第二天清早起床,他看到宁斐堂凌晨三点多又发来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