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刚刚停稳,余知鸢就匆匆地推开车门下车,裹着羽绒服小跑着扑进了谢怀与怀里。
谢怀与搂住她,等她站稳了才揣着低沉的音色开口,“现在是小醉鬼还是芥子小仙?”
余知鸢眉眼弯弯,仰头看她,精致的面庞在路灯下柔和惊艳,“是芥子小仙。”
她又开口道:“谢怀与,我一点酒也没喝。嗯,滴酒不沾。”
谢怀与曲起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地敲了下,深邃狭长的眼眸倒映着她的容颜,“也可以喝,不过只能在我面前喝。”
他可不想让别的男人见到她醉醺醺的样子。
余知鸢点点头,随后转身朝坐在保姆车上的经纪人挥了挥手,“张姐,再见。”
张姐朝她笑了下,接着吩咐司机开车离开。
保姆车离开后,余知鸢挽着谢怀与的手臂一起走向主楼。
通向主楼的青石板小路上的积雪已经被清理干净了,皑皑白雪被堆在小路两边的花坛里。
余知鸢的雪地靴踩在石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声响。
她挽紧谢怀与的手臂,侧脸贴着他,“谢怀与,你什么时候开始在门口等我的?”
从余家出来她就发现她的手机没电了,原以为谢怀与会先睡了,没想到他竟然在等她。
余知鸢心里暖烘烘的,在严寒,有人等她回家,对她来说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
特别是等她的人还是她的爱人。
谢怀与修劲的手臂环紧了她的腰肢,音色低沉磁性,“没等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