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定定地看了她两眼,知道撬不出什么话,冷哼一声,大步地就往外走。
绿芜再不敢叫住他,只满面愁云,忧心如焚,祈祷着秦恪能将她的话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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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藏桃阁门口已聚了好些人,两个管事的神情焦躁,相互对了数眼,也没胆子去敲门,好容易见着公子衍抱着一只猫儿不急不缓地走来,刘管事已忙不迭迎了两步,心急火燎地道:“公子,你快着些哟……”
公子衍一脸茫然:“发生什么事了,这般急着叫我来?”
“别问,别问,里面的发了脾气,你赶紧去劝劝。”另一位莫管事连连摇着手,上前拉他,不容他多问。
公子衍避开他的手,又往后退了一步,诧异道:“我去?你为什么不去?”
刘管事见他要推迟,张口结舌道:“欸,我……这不是你们关系到位些么……公子快些点,要不这生意都快砸没了……”
公子衍眉梢略挑,微微一笑:“这么说,不是她叫我来的?那我还是走了。”
刘管事抓耳挠腮,又计上心来,只忙不迭道:“别,别走,算工钱,算工钱……”
公子衍闻言,转身就走。
莫管事连忙堵到他身前,竖起三根指头:“三倍,三倍……”
公子衍眸若清泉,微微扫过他,只淡淡道:“君子岂能为五斗米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