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白璐宁瞬间表演笑容消失术,尤其余光瞥见身边两个女同伴意味深长的表情,更是恼羞成怒,挑眉道:“原来你在关注我和蒋承霖,分手了还对前任念念不忘,这么喜欢前任,怪不得跟蒋承霖在一起时也要劈腿前任。”
付阮破天荒的没有火大,只是纳闷儿:“你谁啊?”
付阮是真的不知道,觉得莫名其妙,上一次遇到这种事,还是许筝萦,但许筝萦好歹是蒋承霖的前女友,眼前这个算什么?付阮亲眼看到白璐宁给蒋承霖递名片,摆明了两人今晚才认识。
难不成聊两分二十三秒,就能记恨上她?
这个说来话长,白家跟向家关系不错,白璐宁打小儿喊向径三哥,听说付阮是蒋承霖从向径手里抢走的,如今蒋承霖和付阮又闹的鸡飞狗跳,她就想见缝插针地踩上一脚。
原本白璐宁想泡到蒋承霖再甩了他,没想到蒋承霖低头告诉她表和裙子不配;白璐宁奈何不了蒋承霖,只好把主意打到付阮头上,让她丢人难受,也算是帮向径报仇了。
想着,白璐宁阴阳怪气地回:“我是谁用不着跟你说,你只需要知道,现在全夜城都在看你的笑话,多少人钻研一辈子经商之道,也没想到离一次婚分一次手,两个项目上百亿就到手了。”
“幸好你选的是岄州首富,你要随便选个有钱人,可能现在对方就要倾家荡产了。”
白璐宁负责语言讽刺,其余几个人就在旁边用表情添油加醋煽风点火,付阮有点烦了,就像蒋承霖为她准备的一场精心大餐,盖子还等没掀开,桌上先跳出几个蛤蟆。
牛蛙还能煮来吃,蛤蟆,就是纯恶心人。
正当付阮准备警告他们赶紧滚之时,身后传来一道女声:“关你什么事?”
闻言,所有人闻声望去,包括付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