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钰拨开人群,观察死者的针孔,心里翻江倒海。
“找到了!”
一声男子的呼喊,引得众人皆看过去。
男子递给官府头儿一包黄布缝制的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整齐排列了一排针。
“糟了,被人算计了。”沈念锦惴惴不安。
“果然是她!”众人惊呼。
沈念锦连忙摇头解释:“大人,我没有!定是有人要陷害我!”
官府那人抽出一根针,蹲下和死者脖子上的针孔对比,一对比,完全吻合。
“姑娘,铁证在此,你还要接着狡辩吗!”
沈念锦无奈地说:“大人,这算什么铁证!您试想一下,若此事真的是我做的,我为何把尸体放在自己门口,又为何没有销毁证据!”
大人犹豫一会接着说:“若姑娘心中没有鬼,又何惧跟我们走一趟!”
沈念锦顿时无可辩说,毕竟一条人命死在了自己门前。
“这个屋子里还有别人在这里住吗?”大人问。
沈念锦瞥了一眼谢如钰,急忙说:“没有,只有我一个人。”
谢如钰看着她,心里若有所思。
沈念锦临走前,只得偷偷与谢如钰说:“看来,我必须去一趟,凶手既然选择陷害我,说明我与他们有过隔阂,你按这个方向先查。”
谢如钰暗自点了点头,沈念锦便妥协。
“姑娘,您的通赛牌也需交出来,若查出来你与此事无关,到时还给你。”
沈念锦扯下腰间的牌子递给他们,任他们将自己绑住自己的手,之后跟他们离开。
不一会,官府的人将尸体抬走,人也渐渐散去。
谢如钰没有直接回屋子,而是翻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