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洛淮之惨叫一声。
“那个瘸子根本不知道那药是干什么的,我告诉他是治他腿的,他就信了,此药要不了他的命的!”洛淮之捂着流着血的手说。
洛淮之真是个——变态啊。
“那你可认得慕容期?他是不是也在太子手下做事?”谢如钰说着拿出一个画像,指着上面的人问。
媚骨揪着他的头发,让他看画,洛淮之摇了摇头:“此人我确实没见过,我就是太子身边的一个小跟班,怎么可能什么人都见过。”
“真的?你没骗我?”说着,谢如钰又要作势提起刀。
洛淮之摇着头哭喊:“你今天就是杀了我,我也不认得这个人!”
谢如钰听了,默默放下刀。
谢如钰似乎有些累,指了指洛淮之:“洛老板,你还不能死,人总该为自己做的事负责,媚骨,把哑药喂给他。”
“是!”
媚骨粗鲁地把哑药塞进洛淮之嘴里,洛淮之摇头挣扎。
拧不过媚骨,他被迫吞下药,突然嗓子里一阵剧烈的灼烧感袭来,他支支吾吾地要开口说话,可奈何发不出声音。
“洛老板,你派去杀沈念锦的小厮不小心死了,是你杀的吧,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谢如钰淡淡言道。
洛淮之拼命摇头,似乎是因为被冤枉而奋力挣扎。
谢如钰拿出一张写满字的纸,放在桌上,拽着洛淮之摁下手印。
“媚骨,拖着他去官府,就说是他杀的,官府的人若是要证据,就把状纸给他看。”
是!
媚骨听命带洛淮之离开,任他如何挣扎也无用。
人走后不久,谢如钰咳嗽几下,胸口发闷,有些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