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如今被初酒所蒙蔽和迷惑,如同毒瘤,挖去是,会有一时的痛,但时间久了,也能恢复过来。”秦云娇仰起一张脸,神色坚贞不屈道:“可要是不除,躲得一时的疼痛,终究会殃及生命。”
魏夫人继续问道:“那应该怎么除呢?”
秦云娇以为魏夫人是听了进去。
心头大喜,立刻不遗余力地开始表现自己:“夫人可以假装允诺,稳住大少爷,再找个理由将初酒同大少爷隔开。”
秦云娇的眼眸中,一抹激动的光闪了闪:“然后立刻给初酒寻一个小厮配去,让他们立刻成婚,当天洞房。”
秦云娇低垂着头,努力抑制,才能藏住声音里的喜悦:“到时候,木已成舟,大少爷也断然做不出抢别人妻子的事情。”
“至于大少爷心头的伤痛,夫人也可为他选一个美貌的佳女,想必有新人在身侧,时间长了,他定然能明白夫人的苦心。”
“呵呵。”魏夫人轻轻地笑了笑:“你可真是个聪明伶俐的。”
秦云娇低着头,并不能看清魏夫人的表情,她恭敬地说道:“夫人谬赞了,为主子分忧,是我们这些做下人应该的事。”秦云娇这番话说完后,迎接她的,是长久的沉默。
魏夫人并没有表态,也没有让她起身。
秦云娇只好继续保持着跪着的姿势,心底莫名地有些发虚。
而在远处的初酒,将两个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她垂了垂眼眸,侧过头来,看向和自己并肩着的魏少锦,伸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背。
“我们跪了许久。”
“该表现的诚意,也够了。”
初酒身子向前倾几分,用额头,碰了碰魏少锦的额头,唇角勾起一抹动人的笑:“也该换我,为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