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材纤细高挑,柔顺的黑长直披散在肩头,穿着得体的衣服站在那里,用力一拉,打开车,摆出请初酒上车的姿态。
面对姜玉珠的举动,姜母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她低头看了眼身侧的初酒,解释道:“玉珠她没有坏的心思,她只是过于天真了。”
初酒未置可否,钻上了车。
上车之后,她就直接闭上眼睛,倚靠在座位上,轻轻地闭上眼睛。
初酒刚要开始接收剧情。
就察觉出,肩膀被人碰了碰。
她睁开眼睛看去,是姜玉珠,手中拿着一个写着外国文字的小瓶子,关心地说道:“你没出过那么远的门,会晕车的,涂点这个。”
姜玉珠的话关切中带着一种显摆。
一副实打实地将初酒当成乡下土包子的模样。
“晕车?”初酒轻蔑地笑一声:“我不太懂,但我觉得,像你这样肾比较虚的人才用的上这个东西吧。”
说完之后,初酒直接闭上眼睛,根本不去理会姜玉珠僵了一下的脸。
在初酒眼眸闭上的瞬间,庞大的剧情如同潮水般,一股脑地进入了她的意识中。
她现在的这具身体,名叫姜初酒,和她刚才推测的一样,是姜家的千金小姐。
却在刚出生时就被人抱错,流落乡下许多年。
好在姜家父母,突然有一天发现姜玉珠的血型不对,根本不是他们能生出的孩子。
便留了个心,去做了亲子鉴定,发现姜玉珠真的不是他们的女儿。
拿到鉴定证书的那一刻,姜母整个人都懵住了。
她仔细地回忆一番,想起来,自己是在某个偏远小镇生产的,生产结束后,还没见到自己的孩子,就累的昏睡过去。
等她苏醒,就有人将孩子放在了她的身边。
而这时,姜父来接她,两个人带着孩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