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忽然想到什么,笑着开口道:“你陪我去一趟许家。”
许家的院子里,那扇破败的门依旧倒在地上。
床榻上躺着个面色不自然潮红着的许非诚。
果然和初酒想的一样。
那天安泽揍完许非诚后,就算后来在江玉婉的劝阻下,没下死手,可也不至于好心地送人去医院。
许非诚被打的疼的厉害,最后只强撑着一口气,爬到床上,指望修养几天能恢复过来。
没想到,他的情况非但没好转,反而还伤口发炎引起高烧。
现在已经连下床都难。
初酒充满同情的目光在许非诚身上落了落。
然后义无反顾地拿出手机,叫了辆救护车。
云阳第一人民医院。
许非诚刚被送到医院,医生的脸色就立刻凝重起来:“病人的家属在哪,他要马上进行手术,必须要家属给他签字。”
初酒抬了抬眼皮,微笑着说道:“哎嘿,这不巧了嘛,他的家属正好也在这个医院,应该肿瘤科,我去找找看,请他们过来。”
许非诚的父母前段时间刚做完手术,初酒连着给他们续费了三个月的住院费还请了最好的护工。
这会他们虽然还要养着,但精神还不错。
尤其是许母,已经能自己下床在护工的陪伴下走动走动了。
许母这会正在康复性遛弯。
许母看到前来的初酒时,她脸上堆出奉承的笑,万分谄媚地迎过来,一口一个恩人地叫着。
当初酒一脸严肃地和她简要介绍完许非诚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