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把这只手砍掉吧”,鹿邀表情未变,说出这话时淡定地不得了,仿佛在说什么再寻常不过的事,偏偏目光也真诚的很,没有一点儿哄骗人的意思。

却烛殷伸手作势又要去捏他的脸,脸上却还是笑意盈盈的,“现在都学会逗我了?”。

“没有逗你”,鹿邀笑了一下,这次没躲开,抓着却烛殷的手把人拉起来,认真叮嘱,“我再给你洗最后一次,之后不能再说脏了”。

却烛殷乖乖跟在他身后,视线黏在两人握着的双手上,笑眯眯地跟着鹿邀走。

鹿邀把他拉到院子里,两个人同时蹲身下来,面前放着一个装着清水的盆,边上搭着一块儿干净的布巾,旁边清扫赶紧的平板石头上摆着皂荚。

却烛殷伸出手笑眯眯等着,鹿邀撸起袖子,无奈地看着他,他眨眨眼,道,“怎么了?”。

“袖子”,鹿邀用眼神示意,“弄湿了怎么办?”。

还以为是怎么了,却烛殷低头看看自己两只宽大的长袖,双手又往前凑了凑,勾着唇笑,撩起的眼尾勾人,“我想要你帮我卷”。

“……”,早知道不该多问他这一句。

鹿邀垂下眸,抬手轻轻撩起他的袖子,一点一点地卷起来,露出两条苍白却有力的胳膊,他抓了却烛殷被血染过的手,那只手现在干净的很,哪还有半点儿血迹。

他把手放进水里,用水浸湿了,才搓了皂荚,在手掌、指缝间细细清洗,手指穿过却烛殷的,轻柔地搓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