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豫王不曾知晓的江湖轶闻,一旁的陈瑞云却是略有耳闻。
他平日里经常到茶楼听书,倒是偶然间有听过一次在那说书人口中血炎教教主同毒医之间的故事。
说书人口中的那些爱恨情仇他不知真假,也不曾放在心里,唯一还?有些印象的,便是那位先生说的那两人成亲一事。
魔教避世多年,鲜少?兴风作浪,与他们关?联甚少?,更不在他们笼络的门派名单内。是以当?初他听到那位教主的风流往事时不过是一笑置之,震惊于说书先生胡话有多么离谱,竟连这?女子成亲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故事都?敢编了,也不怕那位女魔头一气之下提刀杀去。
如今看?到这?位魔教教主难掩自豪的模样,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人口中的娘子,些许真的就是那位江湖传言之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毒医了啊……
若真是那位江湖传言之中能解百毒的毒医,那这?区区三日黄泉,于她?而言确实?是算不上什么的。
只可惜,陈瑞云还?未来得及将这?个猜测告知豫王,一旁的顾卿音便已收起了落于孟长安心脉各处的银针,幽幽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阿谨,速战速决。我们该回去了。”
旁人看?不出顾卿音此刻的神?情是何意味,可与其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钟大教主,却是一眼就看?出了自家娘子此刻有多么生气。
豫王还?未庆幸这?些瘟神?准备撤离一事,脖颈竟是忽得一凉。
而上一瞬还?在他十步开外的魔教教主,不过一息之间,便已穿过了他周遭的重重护卫,将那寒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了。
擒贼先擒王,乃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原先钟书谨同他们玩闹般地追杀时,只是想看?看?豫王那身心备受折磨的恐惧模样,倒是并未尽全力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