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实不相瞒。与长平成婚,实乃无奈之举。我与他虽有夫妻之名,却未有夫妻之实。自始至终,我心之所向,唯有长安一人。”
这三日来,钟书?谨也曾多方探查过这位殿下的各种事迹。知道她足智多谋运筹帷幄,心计颇深,并非是个好对付的人。本以为同这样的人打交道,难免要同她多兜圈子,兴许还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却不料这人竟会这么直接就大大方方承认了她对长安的心思。
如此一来,倒让她显得像是个棒打鸳鸯的恶毒师父了。
钟书?谨皱了皱眉,也不与她拐弯抹角了,直接呵斥道:“殿下说的倒是轻巧,女子相恋,本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更?何?况你同她还有一层姑嫂的身份在,这更?是要被世?人戳断脊梁骨的骂名啊!我们魔教中人,倒是不惧世?人的闲言碎语。可你呢?你敢吗?你是皇族中人,所作?所为代表的可是你们那所谓的皇室颜面。若是你与她的事情传入你父皇的耳中,你护得了长安,护得了自己么?”
想?到这事,钟书?谨倒是忍不住真动了怒。
“更?何?况这还没闹到皇宫里头呢,只是个区区豫王府,你都能害得她险些命丧黄泉。如今你还好意思在这跟我们说你对她的心意?就算你对她痴心一片又能如何??你也不想?想?自己有几分?能耐?你凭的又是什么,能让你那位父皇与满朝文武同意你与长安之间的事情!”
想?起三日前小少主?那奄奄一息的样子,与这三日来杳无音讯的情况,李秋白不由垂了垂眸,掩下了眼中那一丝痛楚,黯然道:“前辈教训的是,是我思虑不周,劳你们费心了。”
突然看到她这黯然伤神的样子,钟书?谨原本那一肚子想?骂的话硬生生又咽回去了。
而那位殿下不过是一瞬的失神,紧接着便又抬起了头,郑重道:“不过前辈可以放心,往后,我定不会让长安再身处险境了。就算是闹到皇宫里头,也定会有我挡在她的面前。”
若这人跟长安往日里一样总是顶嘴,钟大教主?自是能继续说下去的。可这人却这般乖巧就认了错。倒让她不好意思再多训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