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屿看着中年男人,有些紧张。

中年男人的态度很温和,介绍说自己是酒店那一方派来慰问路星屿的,先是关心了一番他的身体,而后又开始聊些其他内容。

不知不觉间,路星屿就放松了警惕心,与此同时,他也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迷糊,像是被一团雾气遮住一样。

路星屿:等等!不对劲!眼前这个中年男人有问题!他不是酒店的工作人员,而是心理医生!他在试图催眠我!

路星屿咬了咬舌尖,才让自己勉强清醒过来,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自己已经清醒的模样,而是装作被催眠的样子。

果然这个中年男人上了当,开始询问路星屿失踪时发生的事情。路星屿装模做样的回答自己不记得了,他此时已经明白了秦深找心理医生的原因,怕是还不相信路星屿之前说的话。

心理医生从路星屿嘴里问不出什么,显然很是失望,很快就结束了对话,走到病房门口推开了房门,与秦深低声说了什么。

秦深的眼底也流露出失望,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路星屿一眼,与路家人告别之后就带着中年男人离开了。

路星屿知道自己又逃过一劫。

秦深这一走,又消失了几天。路星屿在病房里闲不住,这天趁路妈妈和路星屿不在,决定去病房外溜达一圈。

路星屿所住的这一层只有他一个病人,因为路星屿的身份特殊,所以秦深财大气粗地包下了顶层。

路星屿刚溜出病房,就被一个查房的小护士堵住了。路星屿原本以为自己要被劝回去了,没想到小护士脸颊发烫,咬着嘴唇好半天才紧紧张张地挤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