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旁边的魈骨和玲他们吵吵闹闹,苏墨心中摇摇头,万分后悔自己怎么收留了这货。
伍谦,白臻还有这眼前的魈骨,他们现在都还好好地呆在身边,而那少年却……
想到这里苏墨还能清晰地感到胸口处在隐隐作痛。
“你们看!”常宣指着前方的道。
所有人里面,只有常宣注意到他们已经离开溧水城,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众人抬眼望去,就见从不远处的山壁上挂下来的数条尺许宽的瀑布湍直而下,溟濛一片。
不知这是谁错跌碎的一盏芳酿,从自云端倾倒而来。
“我们已经到窿隐山了!”苏汩道。
“慕清你来过吗?怎么就知道这是窿隐山。”魈骨好奇道。
“这么大的几个字你都看不见?我看是你老眼昏花了吧。”落云指着旁边石碑上“窿隐山”三个字对魈骨嘲讽道。
“落云,你既然认了他做你师父,就要尊重些。”苏墨竟头一次帮着魈骨说话。
“哦,我知道了,师叔。”落云虽然对魈骨没什么敬畏之意,但对这个寡言少语的师叔还是有些怕的。
魈骨惊得张了张嘴,走过去摸摸自己的额头,又摸摸苏墨的额头。
“做什么?”苏墨皱眉看着他道。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苏大统帅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我以为你发烧了,烧坏了脑子。”魈骨语气有些高兴道。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只是想趁机摸摸苏墨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