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宁侯是战场上下来的武将,更添有一位不信神佛的母亲教养,对八字鬼神一说一概视作胡言乱语,当即浓眉一立,“胡闹!”
裴阙音好似被吓到了般,当即垂泪,躲到祖母身后,又望向楚氏,一会儿叫“祖母”一会儿唤“母亲”,在场的两个女子怎能不心软,当即便让宣宁侯多考量女儿的意见。
一下气得宣宁侯直道妇人之见。
裴阙音依偎在祖母身边偷笑,一双狐狸目得意眨巴。
恰在这时,有自称林国公府的仆从来请裴阙音过府一叙,说是在宫中的林妃赐了些点东西下来。
林国公府的二房太太谢氏,与裴阙音早逝的母亲是同胞亲姐妹,故而常邀裴阙音过府小住。
只是偏在这时来,分明显得是要将此事一锤定音,好让宣宁侯不再有机会更改。
裴阙音自然高高兴兴走了,留得宣宁侯面着一个母亲一个妻子,谁也说不得,只好继续自顾自生闷气。
当今圣上膝下唯有一子,却迟迟不立太子,朝堂上有人揣测圣上心意,觉得圣上是还没放弃早年先皇后省亲时走失的那位大皇子,只待一寻到,便要立为太子。
而宣宁侯则在一次无意间,撞到了内侍与如今的新科状元沈安泽来往,那内侍口口声声称之殿下,让宣宁侯立刻怀疑起了沈安泽身份。
不查不知,沈安泽如今住的宅邸正式先皇后母家一位远亲的宅舍,佐之后续观测的蛛丝马迹,宣宁侯越发坚定了这个想法,虽不知圣上为何未在明面上将大皇子认回,倒是让宣宁侯起了别的心思。
他想让女儿趁此时大皇子尚在民间,早早定下婚事,要知道,宣宁侯府的嫡女当然做的得太子妃皇子妃,可在大皇子尚未归位前,就嫁与他与其共苦,那是何等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