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安泽凝视杨仓廉的手,一瞬间只想将其剁下。
“自然,”就在杨仓廉正要以为裴阙音要在连安泽面前展示他们二人的熟稔时,裴阙音对连安泽浅浅一笑,“我与杨知州是久友,知州与殿下应也是旧识,两相勾连,我与殿下也是挚友了。”
“既是旧友,妾身也不多礼,还请告辞了。”裴阙音施施然走入府中,厚重的府门就要关上。
杨仓廉单方面与连安泽面面相觑。
连安泽已经反应过来,快走跟上伸手抵住未关上的门。
也不知裴阙音在里头是如何关的门,连安泽这般有千钧之力的过往将军都有吃力。
临风在后跟来,援手终于撑开一条缝,让连安泽成功进门。
杨仓廉也想跟上,临风一收手,府门彻底合上。
“欸——”杨仓廉震惊看着闭合的府门与消失的太子,殿下不是为他而来的裴府。
很快,一门之隔,里头传来一声娇喝,“你怎么进来了!”
杨仓廉听到不可置信在连安泽身上出现的,死皮赖脸的声音,“孤无处可去,没有住处。”
杨仓廉着急地推推门,府门纹丝不动,只得大喊道,“殿下,在下府中有空余屋舍,还可将正宅让与殿下。”
“这感情好,杨知州快带在下去你们府上吧。”临风将杨仓廉推门的手扯下来,扣住他双肩让其不得乱动,“杨知州的心意殿下必然通晓,快带我等去吧。”
杨仓廉几乎被半挟持着带离,他瞪大了眼,他头一回遇到这样的恶人。
府内,连安泽进来后,毫不客气地帮忙抵着门,听着外头动静渐平,连安泽目光也逐渐幽深,屏退四下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