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自然而然的也想早点见见。
右上角的小窗口对着白花花的的天花板,看来薄言是没看手机,应该是起来忙了,他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回复,奶奶也往他手机上看,眼光中带着期待。
琛柏书不忍心让奶奶等着未知的一个答复,于是将声音和麦克风打开,对着手机呼喊:“薄言薄言,在吗?”
“在,在呢。”这回终于有人回应了,只是隐约中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喘。
琛柏书愣了一下,这略显急促的喘息似曾相识,不可自控地就与昨晚荒乱的记忆重叠,耳边仿佛还缭绕着灼热的喘息,毫不害臊的说,他一下子就想歪了。
随即,这声音更加突兀粗重,似是还可以压抑着喘息:“心肝儿,你好啦?等我一下!”
薄言的声音一出,立马就引来了唐池兴奋的低呼,一脸戏谑地盯着他看。
琛柏书这才反应过来,脸红耳赤臊的厉害。
平常薄言总那么叫他,他也没觉得怎样,但现在旁边还有唐池和奶奶,等他反应过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救命啊!谁特么两个大男的“心肝儿心肝儿”的叫啊!这也太肉麻了!
他几乎不敢往奶奶脸上看,光是唐池的目光就快烧起来,更别说他最亲近的奶奶了。
琛柏书如坐针毡,转念又想起薄言的声音,也顾不上羞臊,这声音那么喘,不会真的是大早上就在做那种事吧……
虽然他自认这样都是正常的,但好歹昨晚也弄的来来回回,苦不堪言的,不过薄言那么凶,欲望强烈这点他也是知道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