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单的方法,额叶切除术,活着就行了,不是吗?”叶临洲残忍的说道:“那样他就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什么都不知道,还不是你想他怎么样,他就怎么样?”
叶临川沉思了一会,然后说道:“但也会他的身体健康产生影响,还是再观察一段时间,再做定论吧。”
叶临洲撇了撇嘴没有说话,想让一个人只是单纯的活着,能用的手段那可是太多了。
叶临川从这天开始,花了更多的时间陪着苏星阑,可是陪的越多,苏星阑就越有苏醒的迹象。
“这是为什么?”叶临川不是很明白。
叶临洲一直在边上观察,想了想说道:“可能,他和顾彦远在有些事情上,是有一些特殊的相处方式的,而那个方式他很喜欢,所以不论是大脑记忆还是身体记忆,都很深刻,就会很容易分辨出不同。”
叶临川冷哼了一声:“深刻的记忆?那也就不能怪我了,准备准备,动手术。”
三天后,叶临川扶着苏星阑进入了手术室。
“他的腺体也处理一下,一次到位吧。”叶临川冷漠的说道。
“这很有可能会伤到孩子,生出来也会有很大概率是死胎。”叶临洲说道。
“我不在乎这个孩子的死活,我只在乎我的孕床是不是理想。”叶临川让苏星阑躺在了床上。
叶临洲笑着点了点头,用针管抽了一管液体,掀开了苏星阑的头发,看着他的颈后的腺体笑了笑,然后就将针管打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