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原兰毫不犹豫的砸过去,第二个也躺下了,终于安静了。
像是死了。
姬观善抱紧自己。
秦原兰手上都是血,在地上擦了擦,凑过来,“听我说。”
刚才激烈的动作让她现在呼吸还没有平复,忽然靠近带着热烈的呼吸。
姬观善努力镇定,她看到女猎户干裂的唇在动,“他们躺着这里,很快会被发现。”
“现在,我们脱了他们俩个的衣裳,我们穿上。”
姬观善只是点头,有些失神。
这要命的时候,她还走神。
秦原兰认真起来,握住她的可肩膀摇晃,“观姑娘!清醒点!我们得快些换他们的衣裳,离开这附近。”
手上肩膀极为瘦柔,按着感觉稍微用力都能塌了。
秦原兰很快后悔。
她不该这么凶。
秦原兰有些烦躁,不是冲别人是冲自己。
“对不起。”
姬观善摇摇头。
刚要开口,秦原兰已经自顾去扒那俩个人的衣裳。
那是扈卫营的制服,姬观善知道女猎户的意思。
事到如今,她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换了俩人的这套皮,在被发现前离开附近,或许有一线生机。
忍着浑身不适,她上手打算扒另一个人扈卫兵。
却被一双手拉开,秦原兰立道不大,把人挥开一脸不容置疑,“我来,你盯着人。”
于是不大功夫,陷阱里俩个扈卫兵就重新站起来。
一个宽肩直背,挺拔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