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天后半夜,她仿佛是睡着了一般,竟未感到什么痛楚,还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拥着她入睡,那个人的怀抱也是很冰,很凉。

凤七七就想,难道是帝君为了减少她的痛楚抱着她睡了一晚上?

想到这儿她赶紧摇了摇头,帝君怎么可能抱着她睡,定是施法给她止的痛,那个梦……嗯,一定是春梦!

这时门被推开,凤七七反射性的赶紧又闭上眼睛装睡,过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其它声音,凤七七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朝屋里瞅了瞅,便看到帝君坐在木桌边,修长的手静静放在膝上,双眼微阖。

有淡淡的晨光透过窗棂间的缝隙轻柔地拂在了他身上,鸦羽一般的睫毛在他恍如笔绘的侧脸上,投下了一片温柔的阴影。

她还悄悄往床边挪了挪,想看他正面,看着看着不觉又痴了,竟忘了自己在装睡,拉过枕头抱住,将下巴放在枕头上,欣赏着帝君的美貌。

“看够了吗?”冷不防不知从哪儿冒出个声音。

凤七七射性的回答“没看够。”

帝君缓缓睁开眼,凤七七这才惊觉,忙啄米似的点头道,“看够了看够了。”

“嗯?”帝君挑了挑眉。

凤七七又忙道,“没看够没看够,”凤七七谄媚的笑了笑,“帝君天人之姿,怎么可能看够呢,就是小的我再看一万年也是看不够的呀。”

帝君唇角微露了一丝笑,似乎很受用,他站起身来,走到她身旁,伸手探进了她胸口的衣襟,没错,是胸!

凤七七愣了,帝君……这是要做甚?

帝君抬眸撞见她惊愕表情,面色微疑,“你还不舒服?但你胸口已然无炽热之感了啊。”

凤七七这才舒了一口气,原来帝君是给她看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