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朝康静云和常征摆手,他们都没看到我,我心说:“活该吧。”
我点完餐回来,舅舅正拿筷子敲着桌子哼小曲儿,我问:“您这是唱哪出儿?”
“智取威虎山。”他笑着招呼我坐下。
还好,常征还没色令智昏,偶尔抬头向外看了看,然后,就看到了一脸等着看戏的我,他似乎还没从康静云那里回过神,仍旧一脸柔情似水,目光灼灼。
我冲他耸了耸肩,他翻涌的眸光才变得宁静下来。
康静云低着头,小脸儿上红扑扑的,一副小女儿的娇羞模样,问:“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舅舅清了清嗓子,说:“就许你跟同学在外面吃饭吗?我不能也出来潇洒潇洒?”
我喝了口免费的清茶,差点儿喷出来,给他纠正:“您都快50了,还潇洒啥呀?”
常征比我想的要镇定很多,彬彬有礼的问候舅舅:“康叔叔好。”拐了人家爱女还能那么不吭不卑,常征心理素质的确过硬。
舅舅摆了摆手,问常征:“你爸爸挺好的?”原来舅舅认识常征他爹呀。
常征站得笔直,恭恭敬敬的回答:“他挺好的,就是放假这几天没在家。”
舅舅应了一声,让常征跟康静云搬过来一起坐,我同情的看了看约会泡汤的俩可怜虫,就赶紧吃饭闪人。临走我跟舅舅说:“我得回学校一趟,忘了带物理试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