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安本来不信,被他这么一说,倒是将这事清清楚楚得给记下来了。这回殿下问起来,他也是回得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将陈文康说得那些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赵景宸嗤笑一声:“他的意思是,本殿的未婚妻不仅是个怪物,还长了一条尾巴的怪物?”
全安突然觉得自己太蠢。
“一派胡言!”赵景宸猛地拍了桌案。
全安身子一震,忙请罪:“殿下息怒。”
其实,他也觉得这事听着实在玄乎得很。谢姑娘柔柔弱弱的,哪里像是能一尾巴将人抽飞的样子。
全安道:“殿下先别生气,奴才估摸着,那陈安康要么是胡说八道,意识不清了;要么是心有不甘,存心挑拨殿下和谢姑娘的关系。殿下不信就得了,不必将这些话放在心上。”
虽说全安觉得陈安康未必会有这个心计,不过,眼下也只能这么说了。果不其然,这话说完之后,全安便看到殿下面色好了许多。
他长舒一口气,也不去想没就那条尾巴,陈文康究竟是怎么落水的。
全安心中一直嘀咕着,但见到殿下没有问起,便觉得殿下心中应该是有数的,因而没有再问了。
“那陈文康……”全安问道,“殿下想要如何处置?”
赵景宸点了点桌案:“先关着。”
全安道了一声是。略站了一会儿,见殿下没有再吩咐什么,便躬身退下。
室内只一人,寂静无声,静得可怕。
赵景宸想着全安的话,忍不住冷笑一声。